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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女素心决

大明历八十一年春,北漠草原双雄逐鹿终以鬼方胜出而落下帷幕。鬼方新主完颜铮继老主完颜铁骨之遗志,挥军南下,于雁门大破大明边军,进而长驱直入,挥鞭中原。

  大同关雄踞河北,乃是鬼方铁骑南下中原的必经之地,此地易守难攻,向来都是大明抵御草原的最后一道险关,面对国家危难,大明二相已是摒弃前嫌,携手指挥,因着韩显失了雁门一事,兵部尚书韩韬也受到些许牵连,暂且留任在家,然而遍观满朝文武,却是再无一可战之将。临危之际,慕容巡当先一步:「臣愿亲至大同!」

  满朝文武尽皆震动,他慕容巡一介礼部尚书,平日里恫吓百官也就罢了,此刻乃是关乎国之危亡的大战,岂容儿戏,但慕容巡面色铁青,望着群臣喝道:

  「尔等匹夫,何人安敢挂帅?」

  要说文人挂帅,前朝也未必没有先例,当朝士子百官哪个不是书香门第,兵法韬略也未尝没有涉猎,可初次行军便是此等大战,旁人安敢放心。即便是身为人父的慕容章也不免蹙眉道:「巡儿?」

  慕容巡凛然道:「右相,非是臣贪功冒进,而是大同之战实则不容有失,臣观鬼方战局,多以诱敌、诈门、内应等手段,他鬼方铁骑再是凶猛,也奈何不了大同的累累城墙,大同戴甲之士三十万,经三年前一役,大同守城器械充足,城墙修葺一新,大同所缺不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善战之将,而是一名军纪森严的镇守之人,此战,慕容巡愿往!」

  慕容章一时语噻,他素来知道这儿子性情刚烈,认准了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三年来慕容巡在家便苦读兵书,恐怕早已料定有今日之祸了。

  「章公,依老夫看,慕容巡却为最佳人选!」吴嵩稍稍站了出来,天子久不临朝,此刻朝堂便由二相说了算,此刻左相既然表态,那慕容巡挂帅之事也成了定局。

  慕容章缓缓点头,年过六旬的他此刻更显沧桑,慕容巡见他气色不善,赶忙儿迎上前去,扶住老父,慕容章叹道:「巡儿,咱们回家!」大殿尽皆沉默,群臣望着这对相互扶持的父子缓缓走出大殿,在这旷阔的殿外广场之上,步履蹒跚,但却坚韧无比,国之大器,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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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七欲自泰安赶回之时,已是过了一日了,她独自一人上路,较之另一边押送琴桦的两人倒是快了不少,一身夜行衣穿梭于燕京大小房舍之上,终于出现在紫禁城宫舍门前。

  「娘娘,您可回来了,陛下正等着您呢。」夜七欲刚一回宫,便换回一身宫袍长裙,大喇喇的朝着太子宫中走去,还未进门,便听有宫女迎上前来告知。

  「哼,他倒是好本事!」夜七欲嗤笑一声,快步朝着房中走来。行至门口,稍稍停下脚步,向着房中一撇,但见那拓跋香萝的闺房之中,桌椅散落一地,萧烨神色慌张的坐在床头不知所措,而那拓跋香萝亦是不知何时醒来,此刻正躲在房中一脚不断抽泣。

  夜七欲此刻摇身一变,已成了堂堂的陆家三小姐,太子正妃,当即装作冒失模样冲了进去,一进门便动静极大,顿时吸引了二人注意,装作惊讶道:「你,你们?」

  萧烨本欲起身向她问策,可见着陆祁玉不断朝她眨眼,立马会意过来,沉声道:「祁玉莫惊,朕多喝了几杯,误把她当作朕的妃嫔,哎…」陆祁玉微微点头,似是对萧烨急智的赞许,连声道:「陛下先回宫吧!」边说边挡在香萝身前,似是做出一副将香萝护在后面的姿势,萧烨稍稍会意,便也不再纠缠,当即回宫去了。

  待萧烨走远,陆祁玉这才转过身来,靠在香萝身侧,轻轻抚了抚香萝的后背,香萝当即抱住陆祁玉的脖子,大哭道:「姐姐!」「不哭不哭,是姐姐不好,不该出宫将你一人留在这里,都怪姐姐不好。」陆祁玉一边安抚着香萝,一边露出狡谐的目光,想着马上传来太子遇刺的消息,定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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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便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一处小镇客栈之中,又一场轩然大波正在上演,在那满是血腥尸体的客栈之上的一处房间卧床上,肥臀大肚的苍生妒正毫无顾忌的骑在一名裸身仙女之上,胯下不断传来「啪啪」的抽插之声,伴随着这股抽插,不断有鲜艳的血水流出。顺着这肥猪身下所压的白雪胴体向上看去,却更是令人震惊,那曾经来无影去无踪,大漠狂沙之中斩杀两任草原雄主的烟波楼琴桦,此刻正无力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任由着这曾经的手下败将无情的捣破自己的处女贞洁,她的玉穴生疼无比,已然不断溢出丝丝处子幽红,然而她的心却已放空一切,她要死,她要拉着眼前恶人与他一同坠入那死亡深渊。

  「嘿嘿,你不是很厉害吗?漠北王庭你射了老子一刀,昨日在望岳庄又险些着了你的道,嗯?」每说一句,苍生妒都会来上一次重重的狠插,那胯骨与琴桦的玉腿内侧狠狠撞击在一起,直撞得琴桦深眉紧蹙,气息紊乱,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高耸亦是随着身子的起伏而稍稍摇晃,别是一番风景。

  琴桦双目紧闭,虽是无法运功,但体内蛊虫与她互为感应,只待她心有所应,便能引体而爆,此刻她再无生念,正欲发作之机,却听得一个让她为之一顿的名字:「你就跟你那死鬼姐姐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学得点本事便可无法无天,结果还不是坠下山崖摔个粉碎?不过真要算起来还是你舒服,有苍爷我让你做回女人,哈哈,臭婊子,给我叫!」

  回应他的自然只有他自己肉棒狠插的撞击之声,可琴桦求死的心却是突然有了一丝松动:「坠下山崖?摔个粉碎?姐姐仍有感应,那莫非是被困于山崖之下?」一念至此,琴桦不由冷声问道:「她坠落的是什么山?」「哦?」苍生妒稍感意外,自擒获这琴桦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主动说话,当即兴奋起来:「哦?你想知道那是什么山?莫非还是想日后给她收尸?」琴桦冷颜不语,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苍生妒却是越发插入的凶猛了些,伴着刚刚带起的一丝兴奋,那粗壮有力的肥龙宝枪在琴桦穴中一阵研磨,直肏得琴桦气息一滞,双颊渐渐生出一抹嫣红之色。「这事儿告诉你也无妨。嘿,就看桦仙子配不配和了?」

  「你待如何?」琴桦冷声质问,心中已是下定决心,若是苍生妒出言侮辱,那即便是问不出姐姐下落,也要与这厮同归于尽。

  「苍爷我就爱听女人叫,你若给我叫上两声,我便告诉你那死鬼姐姐的葬身之地。」苍生妒也知不好要求太高,只是口头上讨些便宜,若能让这生性高傲的琴桦在他抽插之时放浪形骸,那般场面定然刺激得紧。一念至此,苍生妒胯下又是一挺,这一番插入却是贯通了琴桦穴中那紧致的壁道,竟是深深的撞击在了她的花芯深处,直撞在那花芯内壁之上,立时顶得琴桦穴中一阵抽搐,口中竟是不自觉的轻吟一声:「啊…」

  「哦?」苍生妒闻声大喜,没想到这高冷仙子如此容易便应了他,当即笑道:

  「对,就是这般,快叫!」说完发疯似的迅猛抽插起来。

  只是他却不知琴桦这一声却是本能而呼,那一击重创直刺她花芯内壁,痛得她眦目具裂,终是忍受不住那股钻心疼痛,唤出声来,可娇声已出,哪里还有收回的余地,旋即听得苍生妒这般叫嚣,不由深恶痛绝,可脑中依稀却是浮现出姐姐在崖下苦苦等待的画面,「事已至此,还是先套出姐姐的下落要紧罢。」「嗯。」琴桦闷哼一声,却是稍稍回应了苍生妒的叫嚣,苍生妒稍稍闻得,喜不自胜,旋即一把捉起琴桦的柳腰将她侧过身去,一手抱住两只精瘦光滑的玉腿,挺着肥硕的肚团就朝着琴桦侧着的小臀撞去,「来,再叫几声!我跟你说啊,那山就在离此不远,你要是有心去找,保准儿找得到。」苍生妒一边吊着琴桦胃口,一面却是放慢了冲撞的速度,两只粗肥的大腿稍稍一弯,各自夹住琴桦的两条曼妙玉腿,双腿不断来回磨蹭,感受着琴桦玉腿的嫩滑无双,琴桦强忍着下身秀腿之上被苍生妒不断剐蹭的恶心冲动,咬牙坚持乃不至于气晕过去,此刻处境较之大漠狂沙中的绝境更令她痛苦百倍,那与生俱来的耻辱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尤其是那肥腿上繁杂的腿毛伴着双腿来回剐蹭而微微拂过她的秀腿,这股带着细微瘙痒的触感更令她耻辱万分,「万蛊噬心、七日断肠,我琴桦若是能解除禁制,定要让这恶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哦…」的一声本能呼唤,却是苍生妒又一次狠插进来,那碰撞在花芯内壁深处而激起的体内动荡刹那间便令琴桦忍到极致,破口唤了出来,这一声呼唤较之前几声轻哼不知响亮了几倍,苍生妒直爽得双眼放光,那胯下的肥龙更是朝着两边又肿胀了一圈。「你不是厉害得很吗?你抬眼看看,这儿还有你的印迹呢?」苍生妒冲撞甚猛,语音之中又带着一丝激动,进而有些嘶哑,琴桦闻言虽是不屑,可依旧难免随着他的指引朝他腰间看去,却见得那右侧肥腰之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痕,想来就是那日在漠北王庭之上被她飞刀所伤,心中不由暗恨:「可惜那日一刀未能宰了这头猪!」

  苍生妒却是不给她多想的机会,稍稍压下身来,双手狠狠把住琴桦的细腰,恶声道:「当日你刺我一刀,今日苍爷我就还你一枪!」言罢果真枪出如龙,那胯下肥龙再度扣关而进,直入得佳人已被肏得有些红肿的玉穴之中,这一枪势大力沉,竟是将本是紧窄异常的处子幽穴活生生的撑开许多,长枪贯顶而前,再度撞击在琴桦的子宫内壁之上。此刻苍生妒正在兴头,琴桦的眼神越是狠厉,他便越是兴奋,双手不停的在胯下佳人硕大圆润的乳球、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时而拍打着琴桦那盈盈一握的虽不甚大但却挺拔多姿的翘臀,胯下阳物更是用尽各种角度,不停在她的淫花秘径中穿梭游荡,体味着复仇快感!

  「告诉你也无妨,你那姐姐就坠落在夜孤山下,那山巅之下尽是无尽汪洋,即便是她当时未死,怕是也被海水冲走,此刻也应尸骨无存了,哈哈!」摩尼教人尽皆亲眼看见秦风坠崖,而这三年来也未听得秦风再现江湖的消息,故而都认定了秦风已死,故而也未在琴桦面前隐瞒许多。只是他却不知,自己这番和盘托出,却是救了自己一命,琴桦本是一心求死,欲与眼前之人同归于尽,可这般听得姐姐消息,心中却想着姐姐若是坠崖,三年未得其消息想必是被困于崖下,若是自己一死了之,那等到再有人寻找姐姐下落又不知要寻到何时。故而稍稍放缓了求死之念,开始盘算着如此境地又该如何逃生。

  「吼!」又是一记长刺,苍生妒越肏越快,越肏越猛,即便是琴桦自己定力十足忍得一时,可这般关乎生理的触感也只能心头一痛,苍生妒自问生平所肏女子之中,第一次见得这般紧窄之穴,这番抽插还未进行多久就已然燃起了一丝射意,他自不必多做忍耐,当即将琴桦的双腿搭在自己的雄肩之上,本是跪坐在床的自己稍稍踮起脚来,虎吼一声,便是一阵下压式的狂暴狠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苍生妒疯狂抽插,双脚自跪坐变成踮立,进而转为向后伸得笔直,肥胖的身躯渐渐拉成一个「一」字,重重的压在琴桦的胯间,只凭着双手撑着床檐,宛若炮弹一般的重重砸下,每一击都似是要将这软床压垮一般,压得小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曳之声。

  「嗯,嗯嗯,嗯啊…」琴桦瑶鼻之中不断发出强忍的闷哼之音,可随着那恶人的越发放肆,她的喘息也越发清晰,渐渐的,自轻吟到低唤再到稍有起伏的嘤嘤之声,一切都是自然而生,竟连琴桦自己都未有所觉。可她终究是琴桦,即便下身玉穴之中已是痛苦万分,即便每一次苍生妒的狠顶都有如钻心之痛,但她依然能保持着一丝理智,绝不会向着这淫贼魔头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服软之意。

  「真,真紧,爽啊!」苍生妒越干越凶,越凶便越是激情高涨,这一番狂抽猛插持续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直把那苍生妒的肥脸憋得涨红无比,方才虎吼一声,屁股狠狠一翘,最后一记重压,将那粗壮有力的龙根深深插入琴桦穴内,双脚缓缓张开,竟是不停的向着后方轻蹬,肥肠大肚使劲儿的向下压,似是要将那根肥龙尽根没入,甚至乎要将那肥龙两旁的精袋都要强行塞入一般。琴桦玉穴早被这跟粗壮肥龙所填得毫无缝隙,那股充实的触感瞬间填满了琴桦的脑海深处,刹那间,一注滚烫的水箭喷薄而出,径直激洒在琴桦的子宫内壁之上,被强行撑开小穴的疼痛、被肥龙填满的充实、被精液激射的轻轻颤动,琴桦顷刻之间似是脑海停顿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变得抽搐起来,竟是伴着这股射出的精箭轻轻「嘶」了一声,双腿不由微微一撇,捉住床单的双手捏得越发有力,自小腹之中竟是渐渐聚起一股蓄势待发的气息。

  「别,不要!」琴桦脑中拼命回想着这句,脑袋竟也是飞速摇晃,可脑中的思绪怎敌得过身子的本能,那小腹之中飞速聚起的洪水顷刻开闸,瞬间自小穴之中涌出。

  「哦?哈,哈哈哈,泄了,泄了!」苍生妒激动得无以复加,想不到自己一轮功夫便把这烟波楼的冷面此刻给肏得流了白浆,胯下肥龙本已射完瘫软,渐渐向外退出之际忽觉洪水决堤,那喷涌而出的淫液瞬间激发了苍生妒的兴致,那瘫软的肥龙竟是遇水而生,不到片刻功夫,竟是在那小穴之中又一次肿胀开来。

  「怎,怎么会?」琴桦惊呼出声,她虽通晓世事,可原本也只以为这魔头凌辱她一阵之后便会作罢,可哪里料到这苍生妒竟是不到片刻便焕发第二春,感受着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面再度蓬勃而生的那条恶心肉虫,琴桦恨不得一刀斩了这恼人之物,可别说刀了,她此刻怕是捏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苍生妒重振旗鼓的骑上身来。猛地伸出双手将她的小臀托起,一个翻身便将琴桦给抬坐起来。

  此刻二人尽皆赤裸一身,一个貌丑如猪,牛背猪腰,一个却是身姿曼妙,酥胸挺拔,但此刻苍生妒的心思却不在琴桦的窈窕身形上,而是四目相对,死死的盯着琴桦那双灵韵动人的大眼睛。琴桦双目如火,眼神冰冷的望着苍生妒,却又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样,苍生妒便这样一眨不眨的瞧着琴桦,眼神之中尽显戏谑之意,他要看看琴桦这冰冷的眼神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要看看在被自己破身之后,琴桦还能不能像之前那般趾高气扬,事事在握。

  然而琴桦的眼神却一直是这般冰冷,高潮余韵过后的琴桦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润红,神色之中更是多了一分妩媚之美,可她自不是沉溺于爱欲之中的寻常女子,片刻恍惚之后,便能固守本心,越是难堪,她便越是铭记于心,越是折辱,她便越是杀意尽显,此刻的琴桦宛若一尊冰象一般,毫无生机的看着苍生妒,眼神空洞而冰冷,直看得苍生妒头皮发麻,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颤,猥琐的低下头去。

  「可恶!」苍生妒心头暗恨,却不曾想自己明明占有了她却连直视她的气势都没有,心中不由烦闷,可一身肥肉稍稍颤动之间却是让他感受到下身的一丝凉意,他猛地惊醒,原来下身肥龙仍然插在琴桦的小穴之中,而那小穴之中突然间随着琴桦的心神冷却渐渐的散发出一股冰冷气息。

  「哼!冰女素心决,这招老子早见识过了!」琴桦虽是修为被制,可天生媚瞳的她自然是天生媚体,一旦开苞,便会于全身凝结出一股冰霜之气,若是处置不当,足可以对方活活冻死,可这媚体与媚瞳不一样,媚瞳天下无一,而媚体却是常见的很,摩尼教众护法之中,却有一位七欲仙子亦是天生媚体,夜七欲纵情欲海久矣,只要她有意,摩尼教上下哪个不想那貌美如花的夜七欲来一次盘肠大战,苍生妒身为四弟,自然免不了体验过夜七欲的种种手段,此刻见琴桦身上凝气的寒霜气息,大啸一声:「给我破!」

  呼来简单,可实际却不一般,苍生妒虎吼之余,全身筋脉汇聚于那条粗壮肥龙之上,随着肥龙在佳人体内的天然优势,竟是不断扩散出一股阳刚暖意,渐渐的,琴桦体侧周边的冷气渐渐消散,温度渐渐升高,琴桦竟是觉得身下一阵火热,旋即遍至全身,似乎整个人从冰山走下,坠入火海之上。

  「我看你还敢冷眼看我!」苍生妒见心决已破,摒了口气,虎腰一收狠狠一顶,那肥龙便再度顶上琴桦的娇嫩花芯,直顶得琴桦受力匆忙,惊呼一声「啊!」,整个人都要向后倒去,苍生妒眼疾手快,赶忙儿扶住琴桦,将她的秀发轻轻挽起,再度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琴桦。

  琴桦的眼神依旧冰冷,可那股决绝的劲儿却是随着这一顶消散许多,在苍生妒的久视之下变得不再那么有底气,眼波流转,竟似是有点躲避苍生妒目光的意思。苍生妒见状更喜,便是这般强扭住琴桦的头,下身再一猛顶,即便是琴桦能忍住鼻尖的轻哼传出,可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丝丝颤抖却是无法隐藏,苍生妒便是这般一般盯着琴桦的眼睛,一边有条不紊的抽插起来。

  「扑哧扑哧…」这一轮抽插可谓润滑无比,较之前更显舒适,处子落红与淫液精液搅拌在一起,苍生妒尽情感受着琴桦穴间流动着的湿濡,每一次抽动都觉得像是向外扩充了几分,竟似是完全适应了苍生妒的肥龙,苍生妒每肏一次,便觉琴桦的媚眼轻眨一次,那眼神之下散落出的丝丝羞意已然溢于言表,可那眼中的冷意却是并未消散,便是这般欲怒视却不断被下身的激荡而冲击得不能怒视的诱人姿态,看得苍生妒眼神越发炙热,只觉此时此刻能将这恨他入骨的女人按在胯下一顿狂肏便是这世上最爽的事。

  若是能将她征服呢?若是能让她主动承欢,伏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含萧弄屌,时而淫媚浪叫一番,那岂不是快活过神仙?

  脑中悄然冒出此念,苍生妒便觉一发不可收拾,若是能让这冷艳无双的绝命此刻臣服于自己,那即便是叛出摩尼教又?一念至此,苍生妒猛地扇了自己一掌,警醒过来,他如今的修为乃夜十方亲手所造,别说叛出摩尼教,即便是稍稍抗命,夜十方便可千里之外取他性命,可如此佳人却要献予教主,日后若是教主收为禁脔,又哪里还有他染指的份?

  哎,也罢,暂且享受今夜之欢,今夜我便使出浑身本事,看你这未经人事的仙子又能抵御到何时?

  苍生妒思虑之际,却是并未放松胯下的抽动,那胯下肥龙已是完全适应了琴桦的玉穴紧窄,来回有序的抽插,竟是节奏十足,每一次抽插所隔时间都近乎一致,此番思索完毕,苍生妒却是稍稍退出些许,竟反而是令琴桦心头一滞,琼鼻之中竟是因为胯下异样的酸楚感而轻呼出声——「嗯。」「哦?桦仙子是舍不得我的肉棒了?」苍生妒将脸凑在琴桦近前,出言相戏,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得琴桦再也冷傲不起,之前隔得稍远还能眼神躲避,然而如今凑得如此之近,二人鼻尖近乎碰触在一块儿,琴桦只得微微低下头来,避免自己流露出难堪之色。然而苍生妒就是喜欢看她难堪,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支在琴桦的下颚之处,稍稍用力便将琴桦的玉面娇首给抬了起来,这下琴桦的眼神避无可避,只得再度盯向苍生妒,见着苍生妒那恼人的淫靡眼色,极力的控制住自己表现出怒气,芳唇微微耸动,铆足了劲儿的唾了一口:「呸!」那晶莹的水渍飞落在苍生妒的脸上,苍生妒却是不怒反喜,他一直不敢侵袭琴桦的芳唇却是惧怕这满身暗器的此刻喉间再藏着什么暗器,此刻见她出口相唾都难有力气,更别说其他暗器了,当即淫笑一声,再度用手指点起琴桦的美人儿下颚。

  「呸…啊!」琴桦却要故技重施的再唾他一口,却不料苍生妒早有准备,上身却是纹丝不动,而下身却是狠狠一挺,那粗壮肥龙又一次的顶入琴桦的花芯深处,顶得琴桦气息一滞,那口唾沫竟是未能飞远便落了下来。

  「你!」琴桦暗骂一声,却是不知如何开口,她的理智告诉她,无论她如何谩骂都只会令这厮越发得意,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若是想留着残躯日后寻回姐姐,那便只能忍气吞声。

  苍生妒见她刚刚升腾的怒火便要化作谩骂,本还打算借机再调笑她一番,不料琴桦却是这么快恢复平静,不由觉得一阵惋惜,但他此刻占尽天时地利,又哪里会让琴桦这般轻易便恢复平静,稍稍将头靠了上去,鼻尖挤在一块儿,接着便是双唇微微碰触。

  「嘶」的一声嗡鸣在琴桦脑中响起,即便是胯下处子之身被破,琴桦都能强忍痛楚,胯下之地虽是象征着处子圣洁,可琴桦早在失手被擒之时已然做好准备,那胯下的钻心之痛对她而言若是除开这层贞洁象征以外,不过便是身上的一处外伤罢了,即便是胯下玉穴被他狠肏浪射,琴桦最终都挺了过来,可唯独当苍生妒那张布满情欲的老脸映在眼前之时,让她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恶心呕吐之感。然而还未待她多做思考,苍生妒的大嘴却是完全覆了上来。

  「呜呜…」本就倍感恶心的琴桦哪里受得了苍生妒嘴上传来的恶臭气味,可偏偏她的娇首不能自己,苍生妒只需一根手指便能将她的玉首固定,令她难以左右晃动,更何况此时苍生妒双手探出,各自架住琴桦的脑后,完全封锁了琴桦的臻首摇曳方向,让她难以动弹,当这股恶臭的气息稍稍传来之时,琴桦果是难以自持的张嘴轻呼,而就在此时,苍生妒魔舌侵入,犹如蛟龙入海一般,顷刻间探入琴桦口中,吞云吐雾,游刃有余。

  琴桦的丁香小舌收得很紧很后,若在平时,她的小舌一卷,也许便能自口中吐出几丝暗钉,杀人于无形之际,而此刻,即便是她嘴里满是暗器,她也没有力气发出,更何况苍生妒早在望岳庄时便有过一番检查,此刻魔舌入侵,苍生妒一个劲儿的在琴桦牙关肆虐,不断轻抚着琴桦口中的各处内壁,似是在寻找着自己的舌头,琴桦下意识的将舌头收得更紧,然而苍生妒有的是功夫,他抱着琴桦的头并未放松,只用胯下那根肥龙轻轻一顶,琴桦便被顶得轻呼一记,那丁香小舌却是不由自主的游了出来。苍生妒脸色露出一股得意神色,魔舌顷刻间缠绕住琴桦的香舌,眼睛稍稍扫过琴桦那怨毒的眼神,心中一荡,便用魔舌轻轻在琴桦的小舌上方一吸。

  「滋」的一声,琴桦欲呼气而不能,芳唇失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琴桦匆忙之间深深吸了口气,只得通过琼鼻缓缓呼出,而他二人琼鼻紧挨,那呼出的热气立刻便让苍生妒感知出来,苍生妒不由心生一计,一把将鼻子再凑近些,竟是直将佳人的琼鼻压住,令琴桦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琴桦早已不是那修为高深的绝命刺客,此时呼吸受阻,琴桦本能的只能缓缓的张大芳唇,稍稍通过小嘴来呼吸,可这芳唇稍张,苍生妒的魔舌便是缠着琴桦的小舌游了出来,琴桦暗恨自己那不争气的舌头竟是随着苍生妒肆意游出,竟是在二人唇齿分离之地互相缠绕,不断变幻着起伏姿势,这一番激情碰撞直令她天旋地转,本就呼吸困难到有些窒息的她不由俏脸通红,意识模糊,只能任由着苍生妒的牵引搅拌,便是这般沉溺于唇舌的厮磨之中。

  二人便是保持这一缠绵旖旎的姿势吻了不知多久,直吻到琴桦唇边满是香津苍生妒才堪堪罢手,收回魔舌,一把将琴桦温柔的抱在脑后,琴桦骤然得空,脑中不由又是一阵眩晕,玉首无力的瘫在苍生妒肩上喘息不停,苍生妒修为颇高,片刻便缓过神来,见着佳人在她怀中娇喘不休,心知琴桦已然被他吻得情动,当即胯下再次一记狠顶。

  「啊——」双眼迷离的琴桦骤然出声,这一次,她终于未能压制住身体的本能,这一此,她语音高昂,媚态尽显,苍生妒坐定观之,只觉冰山融化一般,甚是壮观!

  「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啊桦仙子?」苍生妒趁热打铁,趁着琴桦还未喘息过来,加之自己早已恢复元气,当即又一轮狂抽猛插袭来,琴桦还未从那强吻的窒息感中醒悟过来,骤然被这般狠肏,当即面色发白,只能随着一次次的冲击而惨叫高呼:「啊,啊痛,停,别,快停下,啊——」

  即便是琴桦语焉不详,但苍生妒依然能听出她的语气软化不少,再不是那位强忍高傲的琴桦仙子了,苍生妒再度调笑道:「要我停下也可以!你求我啊!」说完发出贱贱的笑声,继续狠肏起来。

  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一声声轻呼淫唤,琴桦终是未能开口求她,反倒是随着他的抽插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渐渐地,那声声娇呼媚唤也不断变低,最终随着琴桦的双目再度扬起决绝冷傲之色,他的耳中却是再听不到琴桦的服软。

  「哼!」苍生妒心头火气,沉声一哼,立时不再想着如何调教予她,他的小腹之中渐渐又生出一股射意,折腾了好半晌的他决定不再忍耐,当即发出一声低吼,下身疯狂抽动,一阵狂风骤雨袭来,琴桦默默忍受着这股已然渐渐习惯了的冲击,她的心越发静了许多。

  然而她却忽然察觉到胯下一松,那本是蓄势待发的肥龙竟是自己抽了出来,「他这是要?」琴桦还未来得及多做思考,苍生妒却已是飞速的用手扶住刚刚抽出肥龙,一个起身便朝着琴桦脸上贴来。

  「啊!」琴桦万万没有想到,这恶人竟会如此折辱于他,那腥臭滚烫的男儿雄精激洒在她的精致容颜之上,琴桦只觉有万千蚁虫在自己娇颜上撕咬一般,是那么的刺鼻,是那么的火辣,又是那么的令人作呕。终于琴桦宛若火山喷发一般,厉声惨叫一声,这一声惨叫再度打破了她如水的定心,又再度唤起了苍生妒的斗志。

  嘿嘿,哪怕你再有定力,你也终是个女人!苍生妒心头暗道,耳听着琴桦的惨叫,眼看着琴桦玉颜上的晶莹一块儿,特别是自她唇下还滴落着一丝精团在那棱角分明的锁骨之上,这诱人的场景顷刻间再让他虎躯一震,那刚刚激射过的肥龙再度有了挺拔之意。

  「你,你怎么?」琴桦脑中一片晕眩,见那恼人的丑物又在作怪般的膨胀,心中不由一凉,忍不住质问出声。「嘿,你以为苍爷我来两次就不行了?我告诉你,今夜你一刻也别想休息!」苍生妒大笑一声,收回大屌重回胯下,伴着一声「噗嗤」之声,那越发膨胀精红的肥龙又一次的插入琴桦的火烧般疼痛的嫩穴之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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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太子遇刺,下落不明?」萧烨与拓跋香萝几乎同时接到这一讯息,夜孤山驻守的太子亲卫已然回京,分头将消息传至御书房与太子宫中。

  萧烨闻讯稍稍一滞,一时间有些乱了分寸,他福缘不广,虽是沉溺女色却是子嗣稀少,至今只有过三名皇子,如今萧驰惨死,萧逸被烟波楼掳走,且派去营救的供奉三年来皆无音讯想必也是凶多吉少,如今这宫中却只剩下了萧启这一方血脉。

  「当真是天要绝我萧家?」萧启不由一叹,但心中隐隐念起曾经最是年少有为的萧驰,双眼不由一闭,一丝悔恨之意迎上心头。可还未待他悔恨多时,他低垂下的目光竟是望向墙边的一处美人图上,那图画工精湛,却是宫中最好的画师所作,但这画却是隐于宫中不敢叫外人知晓,原因无他,只因这画中之人正是他的好儿媳,当朝太子正妃——陆祁玉。想起这魅惑无双的俏儿媳,萧启不由心头一热,脑中竟是产生了一丝可怕的念头——若是启儿不在了,似乎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萧郎!」而有别于这禽兽一般的太子生父,拓跋香萝骤闻恶讯,立时双眼一黑,痛呼一声,一颗苦苦等待的心儿顷刻碎落一地,双脚一软,就此晕厥过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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